想必月主该认识这些东西吧,很遗憾不能请到月主,所以便请来了沉家其他人。不知月主还有没有兴趣与你的亲人相见?梁国百姓也很期待月主能带来月神的赐福,为表诚意,之前所说的条件还成立,只要月主赴约,梁国必将退兵,与贵国重修旧好。月主可以考虑几日,但就是不知沉家诸位,和贵国边疆的百姓,可否等得到月主做出决定的那日了?
牙关不知不觉尝到了血腥味,她将祖父的玉佩握在手心,血迹染红了翠色玉石,显得那般悲怆。
帘外有人影闪过,沉辛刚收好木盒,容隐便掀帘走了进来,身上还有未退的血气。
她扯出平常的笑意,上前将人不动声色引到茶桌旁,低声道:“怎么样?”
容隐一身疲惫,在她身边才得到放松,他揉了揉眉心:“我此次来是想告诉你,之后真打起来军中也会被波及到,我安排了人在城中寻了一处安全的院子,你暂时去那里待一阵。”
沉辛蹙眉,摇头拒绝他:“如今哪里又有安全的地方,我虽然不能和你们一起上阵抗敌,但我希望能和你们共进退。”
他一时凝噎,沉重的心情此刻也被暖意取代,情不自禁抚上少女的坚定的眉眼。她总是这样,清冷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比太阳还炙热的心,教他深深陷在这一片温暖里。
他喉咙滚动,粗粝的大掌轻轻触碰着让他溺毙的眼,无法拒绝她的请求。
听到男人松口,沉辛绽出浅浅的笑意,伸手附上贴着脸颊的大掌,温情脉脉。
容隐注意到掌背上细微的湿漉,鼻尖就闻到了极淡的血腥味。他表情一变沉辛就暗道不好,却已经被抓住了手掌。
看着手心的伤口,容隐剑眉就拧到了一起:“怎么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