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大军赶回之际匆匆下了城墙回到营地,一台台担架担着满身血污的士兵穿梭在帐篷间,担架上的人生死不明。还有一些士兵自己缠着绷带并不熟练的给自己上药,疼的呲牙咧嘴也没有哼一声。
容隐走在将领的中间,一身银袍早像是在血里打了个滚,冷酷的脸上也沾了血污。一身煞气,脚步未停的直直走向主帐,军师也紧紧跟了进去。
沉辛眸光沉沉,并没有上前打扰他们。战场并不是她擅长的领域,她所能做的也只能如此了。
触目可及就是伤残的士兵,耳边满是他们压抑的呼声,整个军营仿佛一块巨石压在了上方,让她透不过气。她压下内心的沉重,径步走向最近的士兵,为他处理伤口。
她从下午一直包扎到晚上,主帐中的激烈争论也从未停止。她沉沉看了一眼,随即揉了揉酸痛的胳膊,在伤患的感谢中收拾东西回了自己的帐篷。
刚一进帐,沉辛敏锐的发现不对。暗暗调动红线之力,警惕的走向屏风后。
屏风后空无一人,可书桌上却多了一个盒子。
她上前打开盒子,眼神巨变。
盒子里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东西,是所有沉家子辈的玉佩。她手指冰冷,一一掠过,从未觉得如此寒冷。
沉瑜、沉晚、沉磊……等等,包括沉老家主。
东西的真假她自然能分辨出来,她深深咬牙,手指攥出血来,眼睛通红的拿出底下的那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