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簪子呢?”那可是他收到的第一个和她有关的物件,根本就不打算还给她。
“我怎么想起来,这好像是我给将军应急用的吧?怎么倒像是将军的物件了。”沉辛从怀里掏出用手帕包着的簪子。
他嘴角一勾,属于男人侵袭的本色暴露在她面前:“给我了,就是我的。”
沉辛温柔的将簪子放在他的手中,几乎是□□裸的话外之意教她耳根微烫,默认他的话。
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容隐眼神渐渐暗了下去,缓缓低下头去想要一亲芳泽。
“咳咳。”军师面容平静地打断他,顶着铺面而来实质般的杀气坐下。
“我听沈副将说将军带了一位贵客回来,没想到竟然是沉小姐,幸会幸会。”军师从容开口:“探子来报,匈奴王秘密联系了梁国三皇子,怕是有异。”
容隐闻言皱眉,梁国太子狼子野心他深知,但两国刚和亲就有撕破脸面的意向,这其中和梁国三皇子又有什么关系?
“我先出去。”
“月主不必避讳,此事还希望月主能出手相助。”
军师开口道:“匈奴王有一女儿,月主可知她的红线所在?”
沉辛摇摇头:“匈奴王只有一女,她的命定之人是匈奴王手下的第一猛将,和梁国并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