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又不知月主是给谁道歉。”
一旁的军师看不下去,还傲娇起来了。
沉辛状似苦恼地思索了一会,然后失落道:“也是,毕竟我让他失望了那多次。如今看来,我还是回去从长计议吧……很荣幸今天能与二位共饮一杯,有缘的话咱们下次再聚。”说着,便要站起身来离开。
容隐时刻盯着她的反应,一看她又有了退缩之意,虽然有做戏的成分,哪里还能坐的下去。话也不多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大步往她住的客栈走去。
他直接将人笔直的带到屋内,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沉辛跟着他一步未停,眼神里却带着笑意。
容隐抓着她的手未放,转身盯着她。眼神锐利,语气却平静有礼:“月主的身份如果被有心人知道了,在此住着并不安全,如今只能委屈月主住去军营,隐才能更好的保护月主。”
沉辛直视他,叹息道:“还是算了,将军的意思也是那人不会原谅我,我还是不去军营纠缠他好。我也不会给将军添麻烦,这些天就会收拾东西回府。”
容隐突然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咬牙切齿道:“那人原谅了,月主可以收拾东西随隐离开了吧?”
沉辛忍不住低低一笑,在放手让她收拾的一瞬间,沉辛重新执起他的手。
“对不起。”
男人转身的步伐一顿,所有积聚在心里的怨愤都在这一刻消散开来,紧绷得肌肉也舒缓放松下来。
沉辛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东西,下楼退了房。容隐拎过她的包背在肩上,两人并肩像城外扎营的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