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年纪大了,记性也不太好了,他抓着她的肩膀又补充说,“你告诉他,孟家还好,皇帝也不在了,让他宽心。”
孟镜确信祖父又不清醒了,她握着他的手,像哄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好了,我知道了,我会告诉我父亲的,您安心养着,他才放心呀。”
她轻轻拍了他的手,安慰了一阵,想要起身坐回原地,祖父又拉住她的手说,“可怜你走的早,才多大的人呀,我都没来得及看到你长大的样子,你坐到我身边,让我好好看看。”
“”
有什么在脑子里子闪而过,孟镜来不及抓住,祖父细细打量了她一番,继续说着胡话,“老头子就要来见你们了,很快了。”
为什么是你们?
她不懂,也没深究,毕竟祖父这个样子已经很多年,她只当他又说了她听不懂的胡话。她慢慢拍着她祖父的肩膀,待祖父平静下来安然睡下,她才打开房门同平儿离开。
回去的路上,她开始想,母亲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或许,又说了几分,瞒了几分?
平儿说母亲传她去梅院之前,表哥曾经到过府上,那她同萧翊的事情必定是表哥同母亲说的。
那日,也是表哥告诉母亲她去了大理寺。
这么说来,表哥或多或少也是知道的。她虽然不能确定表哥知道多少,但可以知道的是表哥知道的远远比沈氏说的要多。
母亲一惯胆小,可方才她将计就计诈她的时候,却没有表现出什么慌乱的神色,反而淡定极了,随后把事情和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