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丽鹃上前几步,弯腰九十度恭敬道:“奶奶您好,我叫周丽鹃,就,就是那个孙媳妇儿。”
程正生哦哟一声儿,悠悠道:“瞧瞧我这记性,段小姐最不喜和聪明人打交道了,她老人家定是满意的。”
周丽鹃没听出这话的意思,喃喃道:“原来名字就叫段小姐。”
程正生闻言,顺着周丽鹃的视线瞧了瞧那块无字碑,神他妈的名字就叫段小姐。
他慢悠悠地站了起来,不着痕迹的挪到了下一座。
他就说嘛,太久没来了。
周丽鹃也跟着挪了过去,这回即便上头布满了草,她还是能看出来碑上的字。
她有些惊奇道:“这个人也姓段。”段秀英,没有段小姐特别。
程正生嗯了声,一本正经道:“刚才那个是段小姐的客厅,这个是卧室。”而后又补充道,“果然,段小姐的魅力不减当年,走都走了还不忘沾些花惹些草的。”
周丽鹃有些无语,忽略了程正生的那一通胡说八道,上前将那些杂草给扯了下来。
她奶奶是跟大伯住在一起的,虽说是两家人,但也就是一个坎上一坎下的距离。
记得有次老人家坐在院坝里腌酸萝卜,回头喊了大伯家的两个孩子和周斌要不要吃萝卜。
大伯家那俩没应声儿,周斌嫌弃道不吃。
她当时哒哒哒地跑出去说奶奶我要吃。
话音刚落,那块儿酸萝卜就直接进了她自个儿的嘴里。
她那时也才明白老人家不是忘了叫她,而是压根儿就没想过要叫她。
周丽鹃抬头,望着程正生:“你奶奶喜欢女孩儿吗?”
“喜欢。”程正生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