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什么都没有,酒席也一定要办得热热闹闹的,到时候多有面儿啊。
二丫也连声附和道,还有生辰八字,结婚前一定得去合一合。我姐就是因为没算这个,嫁了过去,过不到一起去。三天两头的就往娘家跑,那旁的人明面不说什么,背地里指不定怎么笑话呢。
说罢又想问问周丽鹃,以此来引起共鸣。
可刚转过来半个头,又叹着气儿转回去了。
全村的人都知道,周丽鹃嫁人是要给周斌筹钱取媳妇儿的。换句话说,哪家彩礼出得多,人就归哪家了。还管什么生辰八字合不合的。
周丽鹃那时听着,只道这结婚原来是件这么麻烦的事儿。
可这会儿听见程正生说起结婚,好像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
甚至连酒席都可以没有。
周丽鹃想着想着,心跳也慢慢地平复了。
也是,她除了田秋芝以外没有任何的朋友。亲人,更是形同虚设。
她仰头望了望程正生,想起他的那句‘母下落不详,父多年不往’,恐怕情况还不如她呢。
周丽鹃撇了撇嘴,这结婚好像也没什么可激动的嘛!
可她不知道的是,程正生压根儿就不知道婚姻这玩意儿为何物。除了受段小姐影响知道结婚要户口本以外,其余的一概不知。
更别提什么彩礼,酒席的。
似察觉到周丽鹃的视线,程正生啧了声,下巴磕在她脑袋上,悠悠道:“男人什么时候都可以看,但我女儿说她要睡觉了。”
话音刚落,蓝城干呕了一声儿。
程正生不乐意了,又踹了踹椅子,阴阳怪气道:“听说那个护士,跟那什么芝的挺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