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婚虽然是她求的,但对结婚这事儿她也压根儿没什么概念,甚至可以说没有什么美好的印象。
周斌妈自从嫁给周卫民后,就三天两头坐在大门口跟人哭穷。
吐一下瓜子儿皮叹一声儿气道眼看周斌也大了,到时候该那什么来给他娶媳妇。
她那会儿刚好从洗完衣服回来,就听另外一个胖妇女说你怕什么呀,不是还有一个女娃娃,到时候嫁出去了不就有钱了吗。
周斌妈笑嗔那妇女瞎说八道。
妇女却越说越来劲儿,拍了拍手里瓜子儿屑道这怎么就不行了,她那妈死的早,不都是你一手一脚带大的。女娃娃嘛,迟早都要嫁走的,也就这时候能回报回报你的养育之恩了。
周斌妈听着笑地都合不拢嘴。
而她,仿佛也从那张笑脸上看到了自己不久后的将来。
晚上,周丽鹃又听见周斌妈跟周卫民谈起了这事儿,起初周卫民还呵斥几句,后来嘛,也渐渐地保持了沉默。
是以周斌每次跟她吵架都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道你算老几啊,养着你不过是为了给我攒钱娶媳妇儿用的。
她不禁激,听不得这话,每次都发狠打得周斌哇哇大哭地跑去告状。
后来在周斌妈,周奶奶的双重夹击之下,周卫民同意了将她送去花场。
这即保了他那点儿虚伪的面子又得到了一笔不错的预付工资款项,而且远远比聘礼高得多。
可即便如此,周丽鹃都没有断了结婚的念想。
在她的观念里,这是可以有家的唯一渠道。
她以前跟二丫她们一起洗衣服,听她们说的最多的便是对自己今后婚姻的向往。
有人说只要能找着一个自己特别喜欢的,便是不要那彩礼,也是可以的。
有人又说这不行的,礼行一定要的,不然男方家里会觉得你很廉价,反倒看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