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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了他滚烫的胸膛和他眼中的氤氲眼神中她看不懂的情绪。

想来想去,他也一定然是牛鞭吃多了。

那些什么十全大补,真真害死人。

赵卿儿笑罢,再不逗她,拉开高柜,从她此前存在此处的男装中寻出一件干净下裳来,“先换上吧,那湿的洗了还未晾干,可是穿不得。”

她烦恼地起身,先去缠裹胸布,再穿上男装,起身要洗漱时,似想起什么,又忙拿着铜镜先照一照她的脸。

连照又摸之下,未寻出壮阳之后长出胡子的迹象,这才放下铜镜,苦恼道:“这扮男人,我真是扮得够够的。”

赵卿儿便安慰她:“到了这个地步,只能再忍忍,待你离开龟兹后,便能继续做美娇娘。”

顿了顿,方又问道:“你离开时,可是要将真身份告知薛都护?”

嘉柔不由扶额。

这又是一桩令她烦恼的事。

不知薛琅知晓她乃女子时,会是何种模样。

一个女子同他演了大半年的断袖,他还将他的断袖之请倾注在了女子身上……纵然她未曾害过他,可怎么都跑不脱一个玩弄感情的罪责。

只求看在她曾帮过他数回的份上,他千万莫将她乱刀砍死,赏她一个全尸吧。

她苦着脸出了卧房,待到大堂时,但见赵勇正在给几个博士训话,听着是什么“作坊、布料、针线”云云。

待瞧见她,赵勇便挥手遣博士离去,方回转身看她,那笑里略略带了些讨好的意味:“阿安起来了?昨夜睡得可好?”

嘉柔冷哼了一声,从袖中掏出一贯钱,“当啷”一声搁在案上,“不白睡,我付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