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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二更)

半掩的窗棂外, 晨光大好。

被褥已被掀开一半,赵卿儿站在床畔,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还舍不得起身?日头要晒腚了。”

嘉柔不知为何心下一虚, 将被褥拉得盖回来,嘟囔道:“笑得这般古怪。”

赵卿儿将她上下打量两眼,坐去床畔,向她挑了挑眉, 低声问:“老实招来, 你夜里做了什么梦?”

她不由便红了脸, 不自在地又将自己裹了裹, “什么什么梦, 你莫乱说。”

“若未曾乱梦, 怎地整夜对我又搂又抱, 推都推不开, 吓得我不敢与你同榻,半夜睡去了地上,险些没冻死。”

啊!

她连忙探头, 果见地上还有个未来得及收起来的陶枕。

“阿姐可真冻坏了?可要请郎中?”她忙问。

赵卿儿却忍不住笑道:“莫说那些不相干的。说说,你梦到了什么?还有, 昨夜你又去了何处?穿着一件动得硬邦邦的湿裳回来, 也就能骗骗阿耶。”

她烦恼地抱住了脑袋, 半晌方道:“薛琅带我去壮阳……”

“壮什么?”赵卿儿钻钻耳朵眼, 以为自己听错了。

“壮!阳!”她松开圈着脑袋的手,坐在床榻上垮着脸道, “那些羊腰啊, 牛鞭啊, 鹿血啊……阿姐可饮过鹿血?那滋味,简直了!”

“哈哈哈哈……”赵卿儿险些笑得捶墙,“所以昨夜,是你被补得兽性大发?”

“阿姐莫胡说!”

她又想起了昨夜在温泉池中的薛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