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眸光一瞬不瞬注视着她,另一只空着的手往前,便拨开了她拢在外间的汤袍。
她本该要遮掩,不知在梦中却为何反应慢了一步,转瞬便只剩下了裹胸布。
他温和的声音这时候在她耳畔响起。
他问她:“难受吗?想要取掉吗?”
难受的,怎会不难受。这裹胸布压得她喘不气来,她的胸腔似要炸开一般。
他的手寻见了裹胸布的边沿,缓缓地拆开了一圈,又拆开了一圈,直到剩下最后半圈,虚虚地为她遮着羞。
“你可想全都拆下?”
她已难受至极,在这个时候却开始不确定。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在她耳畔响起:“拆了它,做我大都护的女人。敢不敢?”
她怔怔望着他,心中却不知在纠结什么。
他看着她的模样,唇角终于露出久久难见的笑容。
他低声道:“我来替你,做决定。”
他的手陡然一扯,她“啊”地惊叫一声,当即睁开了眼。
赵卿儿的身影伴着晨光正在床榻边,“日头都晒腚了,还不起来?”
作者有话说:
先发一更,后面还有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