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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时已过,白三郎午觉歇醒,吩咐仆从牵出马,要照常往外头跑一圈。

待将将出了院门,便见他家夫子一手牵着大力,一手高举捂着头,闷头要往里走。

“夫子?”白三郎不由随着嘉柔的动作弯腰勾首,“夫子怎地了?”

嘉柔仍捂着头:“没怎么地。”错开他便要继续往里行。

白三郎却跟上来,“没怎地,怎地捂着头?”

“日头大,我怕黑,遮日头遮日头。”

白三郎却不放弃,追着扭着要看她,她一个转身不及,便听白三郎“哎哟”一声,着急道:“怎会这般?”

她身子一顿,见已被他发现,便干脆收了手,直起腰身,露出一只乌青眼窝来。

她同他讪讪一笑:“好巧哇。”

白三郎满脸皆是震惊:“是谁?谁将夫子揍成这般?”

她忙上前捂住他的嘴:“小声些!”

什么光荣事,要这般大声嚷嚷。

他便低声道:“夫子,可是那马奴被徒儿打得只剩一口气,他怀恨在心于是揍夫子出气?”

她便摆摆手:“没有的事,没有人揍本夫子。”

“那夫子的眼睛?”

“摔的,本夫子一不小心从大力背上跌下,摔到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