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向身后,口中余下的话似是从胸膛里淌出来:“……回你房中,想好了再过来。”
她终于反应过来,就势重新压住了门,忙道:“你觉着我如何?”
他将她上下打量几眼,“当面评论你,这就是你今夜想说的美事?”
她辩驳:“虽还不是,却与之相关,非常重要。”
“平常,比初印象略好,却也好不到多少。”他微微偏着脑袋,说得很随意。
“哪里平常?我可是长安第一……”
“第一什么?”
她说不下去了。
坊间相传的第一绝色美人,和第一女纨绔,那些威风历史都是她在龟兹不能宣之于口的。
他唇角勾了勾,补了一个“但是”。
“但是,你有一头好驴,也算优点。”
外头又开始响雷,停歇了几个时辰的暴雨,只怕又要开始。
可看她和他的情形,若她这般同他兜圈子,怕是一整夜都兜不来他。
她一咬牙,豁出去道:“求你,当我男人吧,我一定好好对你!”
她紧紧闭着眼,硬着头皮等待他的暴风骤雨,然周遭瞬间安静,连正打雷的响动都停歇。
她等了好几息,终于忍不住睁眼,却见他还是坐在一丈之外的胡床上,上半身已多了一件中衣。他饱满的胸膛只隐隐一现,便被中衣遮挡。随着他的手下移,中衣的盘扣与系带也被他打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