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关系更为紧密。
自古情之一字,避无可避,逃无可逃,退无可退。
尔玉肆意潇洒地度过了这么些年,竟栽在夏予盛身上。
他也不知自己爱他什么,论才识,夏予盛比不过那些才子,论胆量,他也没有反驳父皇的勇气。
正是如此,当夏予盛在那样一个雨夜,满脸淌水地对他说:“我不会再信任何人了,除了你。”
时,尔玉仿佛听见冰雪融化的声音。
他想,不是夏予盛身上有什么,而是他在他身上看见了什么。
他看见了心动。
留恋不再只是留恋,厮守更为深沉地覆盖了它。
-十二个皇子里,小皇子最讨皇帝欢心,那些炼丹的道长有一半是他找的,剩下一半就是那些求权献媚送来的了。
秋风萧瑟,趁着夜色浓了个彻底,尔玉收了摊,品着街头百姓说的话没入拐角,再出来时一副风流公子样。
行了几步,手中突显白纸,上边有几句话,待看完又没去了。
师父又来催促了,这是最后一次了。
他垂目沉思,终是叹气不理。
夏予盛在门口等他,面色阴沉,尔玉不解:“怎么了?”似是朝中有事突发,这几日夏予盛来寻他都是为此,往日柔情变作沉重。
尔玉窝进他怀里,揽住他的腰身,语气温柔:“又出了何事?容帝弃了奏折,还是锦妃又胡乱出主意?”夏予盛被哄得面色稍缓,声音沉重:“今日早朝,几位大臣不惧帝威,当面斥责父皇求仙寻药,言语放肆,刚下朝便打入地牢了。
前几日十二皇弟找来的青云道长被父皇弃了,还赏了十二皇弟几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