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残影过后,白须落地,露出一双魅惑的脸。
刺死最后一个刺客,夏予盛惊讶道:“你并非道人。”
尔玉微微一笑:“你来历也不浅。”
他们相视一笑。
过往种种,巧得过头,像老天爷故意撮合似的。
像是期待什么,尔玉没再想过回去一事。
而夏予盛也对他说明了来历。
原来,他是当今太子。
那日带皇妹出宫玩乐,无意间路过那条街,听人出言不逊,实在看不下出言制止,却因此解释了尔玉这么个友人,难得,也值得。
尔玉讲了他师父,却没多说。
夏予盛也不在意,他只重眼前,不愿想以后,对他来说,以后是最没有意义的事情。
他同样野心勃勃,常与尔玉谈论当朝之事,边境倒无甚担忧,只是他的父皇,竟迷恋上了炼丹,朝中之事若非有丞相,怕是乱了套。
只是他同样敬爱父皇,只敢偶尔劝说两句。
他的弟弟们自然不是什么善茬,刺客便是他们找的,前无庇护,后有近忧,他这个太子有名无实。
尔玉有心助他,便使了千分的力为他卜卦、筹谋划策。
夏予盛本不想信,可他无法拒绝,就像当初他厌恶那些所谓的道长仙人,却还是与尔玉成为挚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