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梅担忧地看向赫连,硬着头皮道:“明妃还需婢女伺候……”“你的意思是本王不能照顾好皇嫂?”夏寒天心下烦躁,似笑非笑道,“放心好了,本王不会拿你家明妃如何的。”
这话倒是令人毛骨悚然。
“春梅,”赫连道,“你先下去吧。”
惹恼了嵩王谁也讨不了好,嵩王和明妃孰轻孰重,一看便知。
春梅退下了,赫连冷着脸道:“嵩王有事直说便是。”
夏寒天俯下身,轻浮的话语在赫连耳旁响起:“自是检查检查明妃的身子了。”
他故意加重了“检查”和“身子”的语气。
赫连冷笑:“我可不认为自己有那么大魅力,能将堂堂王爷迷得不顾伦理。”
昨晚赫连因夏寒天的举止久久难以入眠。
嵩王是太子登基后唯一活得好好的王爷,按理说皇帝该万般忌讳猜疑,昨日晚膳时皇帝与嵩王的谈话却坦然万分,甚至谈论朝堂之事也是如此,这让赫连不免狐疑。
赫连得出他确实对嵩王有利用价值的猜测,但他实在想不通嵩王为何会选择接近他。
夏寒天看了他一会,突然笑起来:“赫连,你很聪明。”
他半蹲下与他平视,虽知晓赫连看不见,但他还是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道:“原本你应是无限风光的皇后,如今却不过是个不受宠、名不正言不顺的男妃,不觉得难过吗?”字字句句中透着自信与引诱,赫连自是知道他什么想法,但他觉得夏寒天真是过于自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