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梅心下一凉,怎可随意唤王爷的字?赫连也觉得有些暧昧,但夏寒天却突然强硬起来,他不愿在此事上多做纠缠,勉强开口唤道:“长照。”
夏寒天满意地离去,赫连他们走了一小段距离,发现很快便到了殿门口。
次日,赫连起得晚了些,用罢早膳,春梅扶着他在外走了走,回来便一直伺候赫连看书。
春梅自小为赫连念书,甚是佩服自家公子,有时她念得快了些,赫连却能一针见血指出来,春梅心想,若不是公子无法视物,定能有一番作为。
夏寒天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番场景。
他摆手示意春梅莫要出声,自己站在一旁看着赫连。
赫连平日行为举止虽与常人无异,但到底不似习武之人,对周遭环境那般敏锐,故而偶尔双目无神,看起来少了些鲜活味。
然此时赫连沉浸于书中,每闻独到见解,目中赞赏连连,较之平常动人,令驻立一旁的夏寒天一时看得入迷。
皇兄是如何的定力,才躲得过这样似清风似明月的人啊。
只不过过了片刻,赫连便发觉了夏寒天的存在,他让春梅停下,对着夏寒天的方向道:“……嵩王?”他没想到嵩王昨晚并非开玩笑。
夏寒天上前,挑眉道:“皇嫂怎发现长照的?”居然连本王都不用了,果然嵩王的兴致一来,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赫连微蹙眉:“春梅。”
夏寒天心中感叹了一下赫连的反应,看向春梅道:“你先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