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脱身沈景逸站在殿外长舒了一口气,突然间怀中冒出一道紫色的光芒。他立刻警觉起来,这是生死簿的光芒,每逢三界四海有重要人物陨落之时,生死簿都会发出强烈的光芒警示。
沈景逸怀着不安的心情打开了生死簿,上一次它发出如此异动,还是在九月长老逝世的一刹那。这么短的时间内,又有一位君主离世实在是令人惋惜。翻开生死簿前,他还在思索究竟是谁?然而当一排排大字映入眼帘之时,沈景逸惊呆了。“这……怎么会是他?魔君叶鸣?”他迅速将生死簿收回怀中,捏了一个口诀遁了身形去往了地界。
远远望去,曾经生机勃勃的玉垣山一片死寂,白色铺满了整个山头,清樽殿上数尺白绫横跨在房梁之上,过去玉垣山上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殿下叶归一脸悲痛的跪在漆黑的棺木前。
“谁下的毒手?”沈景逸的心情同样沉重,他与魔君叶归也算是一场忘年交,到最后他竟然连凶手都不知道。
一旁的花尘未曾回答,他摇摇头。
沈景逸不解其意。
花尘将他带出清樽殿大致说了原委。
沈景逸瞪大了眼睛望着他,又回头看了看清樽殿内那道莫名孤独的背影。“难怪她的神情如此复杂。”
“魔君亲口说,他不曾怪罪殿下。篌天剑是上古法器,无论是谁想将它握于手中,都必须付出等同的代价。”
“今后,你二人如何打算?”
“我会始终追随殿下。她若统一天下,我便生死相随,若是归隐山野,我便伴她到老。”
沈景逸拍了拍他的肩膀,虽未多言,但他已明白花尘的心意。忽然间,清樽殿传来一阵动荡,他们二人大吃一惊。
“这是?”沈景逸环顾四周,并未发现异样情况后更是诧异。
“莫慌。这是殿下为玉垣山设置的千层屏障,特意用来保护玉垣山的生灵。一旦有人闯入,千层屏障会自动反击。”
“为何我来此处不曾有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