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尘?”
“殿下,你到底怎么啦?”
“我?不过是睡了一觉吧。”
“玉垣山……”
“发生什么事了?”
“殿下,你……不记得了吗?”
叶归一脸疑惑。
她迅速起身跑到房门外,然而眼前的景象令她大惊。玉垣山虽为魔族,可是每当月圆之夜,总是一片明亮。今日,暗夜之中夹杂着浓浓的血腥味,抬眼望去横尸遍地血流成河惨不忍睹。
“这是谁干的?”
“殿下。”
“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
“魔君说,篌天剑虽为上古第一神器,但它饮血过多早已成为一柄邪剑。因此许多年来不论是谁皆是求而不得,殿下幸运成为了篌天剑等待许久的良人,它愿意为您效劳,只可惜它的邪性却不是谁都能控制得了。”
“篌天剑?怎么会是它?”
“苇河之战,篌天剑独饮十万天兵的鲜血,它的上古灵力完全迸发,已经超过了常人能够承受的范围。我曾听说过,篌天剑有个不好的传言,持剑之人必须要用至亲的血来祭器,方可终生使其陪伴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