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觉得过于奇怪,红雀又加了一句:‘我等你回来一起吃饭。’
似乎更奇怪了些。
白鲤买齐了药草后顺便采买了许多零嘴,都是上次红雀说过好吃的。他此时内力尚浅,虽然足够对付绝大多数会寻衅滋事的人,遇到个别高手发生意外也能全身而退,却实在无法察觉到潜伏在身旁的影卫。
更没有注意到,街巷的尽头,不知是不是偶然出现在此处的霜月,正万分惊愕地看着自己,僵在原地无法动作。
这几个时辰中,赵铃好似终于找到了红雀和白鲤分开的时机,专门在这个时机禀报极签拍出的信息。
红雀并未太过在意,每次的情况也都相差无几,只是确认了一遍拍的钱够为白鲤买药就足够了。
“有十万吗?”
“十八万。”赵铃正色禀道。
“怎么这么多?哪家拍下的?”红雀微微有些诧异。
“聆月宫。”
出乎意料的答案让红雀放下手中的事,眼中闪过几丝疑惑,谨慎起见又将聆月宫有关的情报案底翻了出来细细研究了几遍。
与上次情况相似,短短几日后红雀便再次接到了咕咕叼来的信筒,这次咕咕不知是怕了还是学乖了,看见红雀身旁的白鲤,在空中多盘旋了一圈后便远远地将信筒丢到桌案上,急急地飞远了。
红雀丝毫不避着白鲤,当着他的面将信纸展开,本以为终于要知道聆月宫的目的,看完后反而更加云里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