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白鲤又是一阵紧张,他惦记着红雀的脚伤,如今终于有了确切的方子,自然不能再等,更不能只让主人为自己上药。

起身服侍红雀穿衣洗漱时,红雀见两人腕间的红绳实在行动不便,又怕白鲤多想,干脆将自己的那条解下三个环都套在白鲤腕间,鲜红的颜色在红雀身上不显,到了白鲤身上便被那身素净的白衣趁的十分抢眼。刚觉得有些不妥,就听白鲤说道:“主人,您的伤药属下去采买吧。”

“嗯?你是指乐伊说的应当加的那些?”红雀任由白鲤接了为自己束发的活,这种小事上不必两人推脱半天。

“是,属下问过乐阁主,有几味药药阁中并不常备着。”

“嗯,我跟你一起。”

“主人这不妥。”

在红雀疑问的目光下,白鲤低声解释道:

“主人……属下受您照拂颇多,总不能连这点事都要麻烦您。”

红雀略一思索,觉得自己一直将白鲤捧在手心里护着也不是个办法,白鲤并非柔弱之人,不需要自己无时无刻地全方位呵护着,反而是一直将他拴在室内不定哪天会憋坏了又开始乱想。

“把手给我。”

“是。”白鲤扎好发带,将手递到红雀身前。

红雀探过白鲤的脉,感到他的经脉已经恢复大半,内力已有原先的四成,对付没事找事的宵小是绰绰有余的了。权衡再三,终于允了此事。

明明只是件再小不过的事,去的也是正经街市,临走前红雀还是为白鲤装了不少应急防身只用的暗器,又把自己的令牌交给了他,甚至还偷偷派了三名影卫跟随,这才放心地允他出去,临别前还鬼使神差地叫住了白鲤,却只说了一句‘早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