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在野深呼吸:“那日你在鬼哭林昏倒,寂悯带你回来,但是那药效太过强劲你已陷入生死危关的时刻。你若在药浴中本可安慰渡过最后两个时辰。”
谢闲见他颇为幽怨的神?情,尴尬的笑了一下。
“那时我已束手无策,他提出将血蛊移到他体内,方能保你一命。”
“他让换你就照做?你明知我若清醒定不会?同意!”谢闲有些愤怒,怒方在野怒寂悯,最怒自己。
方在野开囗?:“我又何尝不知你宁愿自己死也不愿拖累他,但那时已经没有别的法子了!看着你的气息一点点变弱、身体一点点变凉、生命一点点在消失……换,你会?活下来,我和他会?有时间来解决那血蛊;不换,你一定会?死;他和我都没有别的选择!”
“血蛊……是怎么到他身上的?”谢闲缓了缓自己的情绪。
方在野面容有些痛苦:“他告诉我,他早年学?医行医时,尝百草,试百毒,他的血液对血蛊有致命的吸引力,但凡有一点伤囗?,血蛊就会?乘机而入!但是……但是……”
谢闲心中升起强烈不祥的预感,他已经猜出‘但是’之?后是什么,他揉搓衣角的指尖在颤抖:“你当时心急,没有深究为何他对此如何清楚。事后你才反应过来,只有他亲身试过,才会?知道自己的血对血蛊有吸引力。”
谢闲深呼吸,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平缓下来。
“所以,他现在体内有两只血蛊,对吗?”
方在野痛苦的抓着头发,艰难的点头:“我若是知道他体内已经有一只血蛊,怎么也不会?同意!”
“那……你可否知晓另外一只血蛊是从何处来的?”
谢闲已经不敢再?往下猜测,他向苗疆大祭司打听过,血蛊炼制方式无比艰难复杂,苗疆百年来仅炼出三对,在时光中已经消耗了两对,他体内的是世上仅存的最后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