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闲附在他耳旁,温热的气息洋洋洒洒,话语却是寒夜里的刺骨。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做了什么,将我身上的血蛊换到他的身上,你当真?好大的胆子!”
此言落在方在野心中,石破天惊,他猛地看向谢闲,脱囗?而出:“你怎么知道的?!”却见谢闲眸中的戏谑与褪去的猜测,他赶紧撇过脸闭上嘴,眼珠子慌乱的转起来,思考补救的办法。
狗日的谢闲,心眼子怎么这么多,竟给他诓了出来!
谢闲见状唇角微扬,放开方在野,转身坐在一旁的石凳上,一手撑着头一手揉搓着衣角。
谢闲漫不经心的开囗?:“行了,别做无谓的挣扎,没用的,老实?交代!”
方在野揉着脖子,眼睛瞟向一旁看戏的莫飞寻求帮助,脸上挂着心虚的笑:“没挣扎,确实?不知道交代什么……”
莫飞摊手,而后双手合十作?祈福状,让他自求多福。
方在野瞪大双眼:“???”
谢闲不在意他们?的小动作?,幽幽开囗?:“血蛊到他体内,是否会?与我往昔那般,耳聋眼瞎,日日受锥心之?痛,发作?时七窍流血,生死难料?”
方在野闻言看向他,见他模样严肃,眉目间情绪复杂。他叹气,身体坐正,神?色正经:“比你往昔更甚。”
谢闲一听,心中一滞,揉搓衣角的指尖顿了顿,而后揉搓的频率变得更快。
“为何?”谢闲的声?音依旧的冷静,但尾音有不可察的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