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悯点点头:“无碍,我回府找找看有没有琉璃镜,你带上便可。”
“好。”
“琉璃镜……”老管家锤了?一下手心,顿时反应过来,“府上现在就?有,老奴这?就?去库房里取出来。”
谢闲疑惑:“我们府上什么时候有这?东西了??”
老管家白了?他?一眼:“侯爷不管府中的事,就?连陛下的赏赐也漠不关心,您当然不知道了?。”
谢闲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老管家转身?出了?屋。
谢闲坐回自己的床上,他?抬眼看向莫飞的糊影,道:“我昏迷这?三天里,朝上宫里可有什么事?”
“你好生休息别瞎操心这?些!”方在野最?看不惯谢闲明明是个病人,却每天都跟大夫过不去,糟蹋自己身?子。
“无妨。”谢闲看向莫飞,“你说。”
“哼!”方在野碍于谢闲身?边坐了?个寂悯,没开口说些难听的话,他?甩袖坐到别处去了?。
“禹王殿下和四?殿下今日已经启程前往冀州了?。”莫飞俯首,他?抬眼瞥了?一眼寂悯,“关内侯前日去明月楼等您,没等到您便来府上拜访,被?国师赶了?出去。”
谢闲扭头看向寂悯疑惑:“他?被?你赶出去了??”
“你性命垂危之际他?不该来。”寂悯淡淡。
谢闲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向莫飞:“还有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