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叔,一个小血蛊而已,没有那么严重。”谢闲哭笑不得。
“快快快,三天了?你把绸布取下来,试试能不能看见。”方在野激动?,“这?血芝可是国师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应该多少还是有点作用。”
谢闲解绸带的手一顿,他?转向寂悯:“你买的血芝?我还道是谁呢,没想到你下手这?么快。”
“???”寂悯有点没听懂谢闲在说什么,“好了?,取下绸布让我看看。”
谢闲一扯,白绸布从他?眼上滑落,他?如蒲扇般的睫毛微微颤抖,他?将眼猛地睁开,强光刺激到他?的眼。
他?哀嚎一声,又?将眼睛闭上。
“你慢慢睁开,让眼睛慢慢适应。”寂悯声音里难得带着笑意。
“哦。”
谢闲这?次不再?莽撞,他?慢慢睁开眼,周围的景象一一落入他?的眼中,他?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紧紧抓住寂悯的手腕:“寂悯,寂悯,我可以看见了?!我可以看见了?!”
众人也笑起来,四?年了?,总算了?了?一桩心事。
谢闲翻身?下床,惊奇的伸手抚过他?屋子里的每一件物什,他?抬眼看向对着他?笑的家人朋友还有爱人。
四?年了?,他?终于又?重见光明。
片刻,谢闲的神色越来越古怪,用手在空中乱挥着。
“怎么了??”寂悯道。
“为什么我看不清你们,你们都是模模糊糊的。”谢闲嘟囔。
方在野沉思了?一下道:“可能这?血芝的年头太长了?,药效不如以前,所以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