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用胳膊肘戳戳闷头绑人的楚珉,“诶,你说将军和那个瓷娃娃……”
他冲楚珉猥琐一笑,挤眉弄眼的模样十分欠打。也好在他模样周正,不然楚珉的态度就不是只淡淡看他一眼就移开视线了。
没能得到同僚认可的江木期咂咂嘴,又想到之前在将军营帐内看到的那只兔子,正嘚吧嘚吧说着跑掉了可惜呢,楚珉身侧的一名黑衣人突然暴起,拿着淬了毒的刀狠狠砍下。
江木期心一凛,“小心!”
说话间他伸手将楚珉拽到自己身后,楚珉反应极快,反手抓住江木期的胳膊借力旋身一踢,将黑衣人踢得撞到旗杆才堪堪停下。
江木期松了口气,翻来覆去地检查,发现楚珉并未受伤,悬在心上的石头才落了地。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江木期才刚放下心,就听得不远处传来一声“将军”以及刀刃没入血肉的噗呲声。
心猛地一沉,两人对视一眼,回头看去,只见着另一名黑衣人倒地和将军抱着那位瓷娃娃、脚步仓皇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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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演练结束,池渊带着众将士回到临时驻扎的营地。
先与军师商讨了一番对策,待营帐中只余他一人后,才看向窝在一旁的白兔子身上。
伸手揉了揉兔子的脑袋,细软的绒毛让池渊略有些惬意地眯眯眸子,他一手托腮,唇角带笑,“怎么变作原形了?”
兔子抖了抖长耳朵,白光一闪,人形白诺满脸乖巧地出现在池渊面前。
自己的手还放在人家头上,池渊忽视心里的不自在,收回手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