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捂啊,冰再不化,人要冻死了!
“妾身知晓了,多谢王爷今日屈尊照料。”
“若还有事就叫我,事务繁忙,这就走了。”
度棋牵住他的衣袖,眼眸里含着繁星点点:“其实也可以说,王爷并不讨厌妾身,对吗?”
项崖风颔首:“你是我的夫人,自然不会讨厌,且安心歇着,想吃什么让厨房做,我晚一点便回来了。”
无情的人啊,你可曾回头看看我?
度棋在床上瘫了一天,力气回复,在一堆糟糕的事情里面,她接收到了一星半点的好消息。
她的武功又恢复了一点,内力比以前稳定,多牛暂时说不上,不会卡墙就是了。
要熄灯睡觉前项崖风真回来了,带了街上的糖炒栗子,等度棋喝完药,他就把剥好的栗子递给度棋,后者感激涕零,当时抱着他的手臂祖宗十八代都给他感谢了一遍,场面颇为凶残,不忍直视。
再休息了一天,度棋再度生龙活虎,忙完课程安排,还给项崖风炖鸽子汤喝。
府上的鸽子哪儿去了
前夜,云雾叆叇,度棋屋内安睡。
院内一长影独立,他在门口无声伫立了一刻钟,等月影渐渐偏东,项崖风仰头望天,只见夜空中没有一颗星辰。
项崖风下了台阶,影卫随即落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