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误。”寒宵把枣子都捡了起来,走到井边,放在木桶里,没有半点歉意道:“本来准备打另外一边,可谁知,下来的竟全是你躺的那边。”
“胡说!”向晚跟在他身后,蹲在井边看他洗枣,不相信道:“哪有这么倒霉的事情就让我碰到了,而且我才不信这么简单的法术,你也会失误。”
“你不信也没办法,果真就是失误了。”寒宵把洗好的枣子用纱布包住,放到一边的小竹筐内,丢入井中。
处理好枣子,两人正准备进屋,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循着声音出门,就见到一群人闹闹哄哄的往庄子西边跑去。
“定然是出事了,走,去看热闹去。”话毕,向晚拉着人就向着人群跟了过去。
不出时,两人就赶到地方,外面已经围了一圈人,众人见他来,自觉让出一条路。
向晚刚走进人群,就被吓的脚下一绊,还好被寒宵给扯住手臂,才没丢人。
其实不怪向晚吓了一跳,因为他压根没想到出现在眼前的会是这种光景。
一具半裸的男性尸体,被人扒了脸皮,浑身是血,尤其是白色的亵裤,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
平复了下心神,走至尸体边蹲下来,仔细观察了起来。
对于死人向晚倒是不害怕,他见过的死人数不胜数,之前被吓到,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被如此残忍手法杀害的人而已。
面容被毁,认不出死的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