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气死我了!你!你!”向晚从凉塌上一蹦而下,拍打着手原地转圈,他想要再说些什么,忽然听见屋里传来一阵痛苦的低吟声,接着是一阵“噼里啪啦”东西落地声。
向晚闻声,急忙转身跑入房内。
刚打开门,就见到本该在床上躺着的人倒在地上,身边散落着一堆瓶瓶罐罐的伤药。
向晚三两步跑过去,发现人已经重新陷入昏迷。
抓起对方的手臂,向晚把人抱了起来。他看起来弱弱小小的,力气却不小,抱着一个比自己高大许多的人,脚步不见一丝凌乱,脸上也不见吃力。
把人重新放回床上,向晚拉过他的手腕替他把脉,脉相很不乐观,不能再等了,必须马上用药。
这人是向晚在雁庄南边的一个河边发现的,发现时气息微弱,浑身上下血肉模糊没有一片好的地方。
其实外伤倒也还好,主要这人内丹上面爬满了裂痕,还有一股不属于他的真气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好似要把这人撕碎一样。
看了一眼身后跟过来的人,向晚语气中竟带着一丝他自己也没有察觉的哀求,道:“向休宁,他等不了了,算我求你了,你把天神血给我吧。”
向休宁一愣,他从未见如此低声下气的向晚,这让他感到难以置信的震惊。
“这人就这么重要?”向休宁盯着他,眼里仿佛困着一头野兽,压着声音吼道:“这人到底是谁,你是不是认识他?”
他一通质问反而让向晚冷静了下来,语气也变得有些疏离道:“这与你无关,你只要知道,天神血我必须要,这个人,我必须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