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引愁也挺愁:“还以为现在就能和我们走了呢,大家都一直在等您。”

谢衡笑着揉了揉雁引愁的头,望南柯在旁边不满的看着谢衡,于是他也只能又摸了摸望南柯的头。

“回不回去是次要,你们务必低调行事,保护好自己。”

两人齐齐点头,匆匆而来,又在夜色之中匆匆离去。

谢衡捏紧了手中的玉佩,闭上双眼。

明月在空中移动了些许。

果然有人再一次踏进他的屋内。

“自我介绍一下”面容姣好的少女却嗓音粗哑:“我是绣眼,想必你也知道我是来做什么的。”

少女乖乖的向谢衡行了一礼,随后便自来熟的坐在了椅子上,紧接着黑色布满了她的双眼:“我来问你,玉佩在何处?”

谢衡同样双眼漫金,鹤仙君眼角眉梢间是漫不经心的笑意,身上的气场却极具侵略性。他勾起笑容,雪白的牙齿在明亮的灯光下闪着寒光。虽知与自己说话的恐怕不是绣眼,却依旧开口。

“绣眼,注意你的态度。”金色的光刃快到看不见行动轨迹,刹那间便抵在了少女的脖颈。

“你在教我天门鹤仙做事?”谢衡金色的凤眼之中满是杀气,似乎之前种种的丧气都是演戏。

他笑意更大:“你敢吗?”

说着步步逼近绣眼,通身杀意尽现:“你配吗?”

瀛洲岛上突然狂风大作,乌云密布,闷闷的雷声在四周想起,闪电划过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