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仙君神通广大,绣眼佩服。”

谢衡依旧没什么情绪,只是指尖金色笼罩在绣眼的身上,二人一同回了木屋之中。

捧着一杯茶,谢衡伸手示意绣眼可以开始了。

“一点都不怜香惜玉,我才经受那般痛苦,你现在就要我说这些。”绣眼调笑道。它话音刚落金色的利刃已经抵在她的颈间。

“莫耍花招。”谢衡低头看着杯中的茶叶,淡淡的提醒绣眼。

绣眼却是一点不怕,还在打趣谢衡:“衡哥哥这般不解风情,以后只能孤独终老。”眸光一转下一句话从她的樱桃口中吐出“只能孤独终老,最后被天道所杀。”

专注于一杯茶的谢衡还是没什么所谓的嗯了一声。

绣眼见他实在无聊,嘴上抱怨他:“你可真是快木头,不通风月。”

谢衡这才抬起头,鼻梁高挺凤眼深邃,一张昳丽的脸上满是漫不经心:“只是不通你的风月,不要再说没用的了。”

无所谓的耸耸肩,绣眼开口:“据我所知,天并非无情。”阴暗的情绪慢慢覆盖少女的脸“相反上天苛刻,格外嫉妒英才。”

谢衡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

“你能蒙蔽天机,所以当今世上最被苍天嫉妒愤恨的,该是兰生君。”

谢衡闻言抬起一直耸拉着的眼皮,绣眼见此说的更起劲了。

“霜雪满头,一剑九州。”少女脸上拉开嘲讽的笑容“天怎能容他?”

“万物轨迹天道早就知悉,所以在兰生君降生之时天便为他设下重重阻难。可惜兰生君当真是千年难出的英才,举步维艰却仍走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