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看着光影在屋中的进退,许久没有动过了。
岛上有喧哗的声音,谢衡并不在意,但是字句还是顺着风吹到他耳中。
“兰生君这边请。”
“毓汀兰是鹤仙君养在他院子中的,您随我来。”
鹤仙本人在沙发上皱眉,他不愿有人来打破他的平静。
“兰生君稍候,鹤仙君的院子我不能随意进出,这边我先通报。”
接着屋里的门铃便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谢衡鎏金色瞳孔还是直直的盯着光影的分界线,无动于衷。
“鹤仙君怕是在修炼,兰生君随我一同进去吧,毓汀兰便在鹤仙君的院子中。”
谢衡心想谢毓言而无信,都说了不要放人进来了。
谢毓引着着兰生君去了他的园子,虽然培育出了毓汀兰,但他却也没觉得毓汀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无趣,这天无趣,这地无趣,这人亦无趣。
谢衡看着手腕上面青色的血管,心想活着也无趣。
但他不敢去死,于是只能在时间的牢笼之中,徒劳的在心中无限美化曾经经历的时代。他就像随着海水浮沉的羽毛,被水流困住。不愿落入海底,却也不能再返回天空。
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接着就是谢毓的尖叫。
鹤仙终于抬起眼,望向窗外那一抹白。
一双凤眼不错的盯住窗外飘逸的白,谢衡恍惚才想到那是兰生君的发尾。
最终兰生君本人还是站在了谢衡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