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她得感谢徐鸾凤,若不是因为她闹得这一场,老太太也不会气病,那她也不会轻而易举得到管家权。

妇人眼底洋溢着得意,那等来路不明的人生的女儿,好不到哪里去,她如今还是比她高上一头。

徐鸾凤不知越氏心里所想,她如今只知道祖母生了自己的气,若是不好好疏解,怕是从今以后,她和祖母就真的是形同陌路了。

她后退几步,下了台阶,然后跪在院里,磕了三个响头,高声道:“祖母,岁岁以前不懂事,伤了祖母的心,如今幡然醒悟,不求祖母原谅,但求祖母别因孙女气坏了身子才是。”

少女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既将所有错都归结在自己身上,又给了徐老太太台阶下。

徐老太太擦着药盅的手顿了顿,她有些意外,徐鸾凤会说出这番话,她冷哼了一声,将药盅放在桌上,朝着越氏摆了摆手道:“我乏了,你们先回去罢。”

越氏顿了顿,她看着徐老太太起身扶着嬷嬷的手进了内室,一时不知徐老太太此举何意,毕竟徐鸾凤还跪在外头。

她自然是不愿意看到徐老太太和徐鸾凤两人和好,不过按照徐老太太的性子,怕是会心软,如今先且作壁上观。

“媳妇先行告退。”越氏行了一礼,然后带着女儿退了出去。

此时徐鸾凤听得脚步声,微微抬头便看到越,居高临下看着自己,同以前一样,眼底露出讥诮和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