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氏和徐明秀看到徐鸾凤的第一眼差点认不出来,徐鸾凤同一年前可谓是大相庭径,原本出众的容貌越发显眼,眉眼间的稚气已脱,带着少女独有的明媚和烂漫,笑意像蜜糖一般化在眼底。

穿着宫廷司锦局的裙衫,极为合身,带着十足的贵气,而且举手投足如行云流水一般,虽然是跪着,却生生让人不敢低看她半分。

越氏心底无比震惊,她完全不敢信,这是以前蜷缩在角落,处处察言观色,举止小心翼翼的徐鸾凤。

徐鸾凤淡淡看了越氏一眼,点了点头,并未行礼,这副模样让越氏心里膈应极了,让她想起了徐鸾凤的母亲。

“岁岁,地上凉,先起来罢,你祖母不会真生气的。”越氏声音轻和,看着一副慈母模样,笑意却未达眼底。

“谢大夫人好心。”徐鸾凤笑着应道,却依旧跪着,压根没将越氏的话听进耳朵里。

“王妃娘娘如今飞上枝头,已经不将我母亲放在眼里了么?”说话的人是越氏的二女儿徐玉竹秀,脸上带着笑意,可眼底的厌恶之意却不加掩饰。

徐鸾凤笑着看向这个姐姐,慢条斯理道:“大姐姐还是老样子,以前觉得姐姐性子利落爽快,如今怎地多了几分粗鲁之意?您的教习嬷嬷,该罚。”

她这是骂徐玉秀没规矩,毕竟她也算是正经王妃,位阶比越氏还高,哪里轮得到徐玉秀在她面前装腔作势?

徐鸾凤笑眼弯弯,便是连嘲讽的模样都让人赏心悦目,这是越氏最厌恶她的地方,同那个女人几乎一模一样。

“岁岁长大了,口齿伶俐不少,如今毕竟是在家里,何须讲究虚礼?”越氏走到徐鸾凤面前,面上带着极为虚伪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