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曳白还从未回答过这么无聊的问题,此时却一本正经地说道:“可以先消食再小憩。”
云舒歌打了一个响指,笑着说道:“正合我意!”于是起身下了石矶,沿着瀑布前的碧潭慢慢踱起步来,慕曳白跟在后面,与云舒歌始终保持着几步的距离。
就在云舒歌沉浸在眼前美景中的时候,慕曳白悄然从怀中取出那只装着虫蜮的黑色瓶子,小心翼翼地打开瓶塞,一只浑身漆黑的虫蜮霎时从瓶子里飞了出来。
那虫蜮看上去就如黄蜂一般,却长着两排锋利的锯齿,径直朝着前面的云舒歌飞了过去。
“小心!”
云舒歌闻言心下一惊,回头去看,只见一只黑色小虫径直地向着自己扑面而来。
慕曳白一个飞身,徒手抓住小虫,紧紧握在手中,表情甚是凝重,本就白皙的面容此时更加苍白,额头上竟渐渐渗出了一层汗珠。
“曳白兄,你怎么了?刚才的是什么东西?”云舒歌紧紧盯着慕曳白,声音似乎有些颤抖。
慕曳白慢慢摊开手掌,那虫蜮已经被他用内里震得粉碎,只留下两排如钢的锯齿还在昭示着自己的身份。
虫蜮浑身是毒,慕曳白在用内力将这只虫子化成齑粉时,毒素已经悄然通过他的掌心渗入了体内。
虽然他已经提前服下了解药,但是没有半个时辰的功夫毒素是不可能被完全化解的,所以在接下来的这半个时辰里,他不得不忍受着全身如同被虫蚁啃噬的钻心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