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潭边石矶铺案,遍地卵石,光滑玉润,如琢如磨。

“我就说嘛,能让曳白兄称作景色绝佳的必定不是寻常之境,此地果真是钟灵毓秀,鬼斧神工……曳白兄,你可带火折子了吗?”

“你要火折子作甚?”

“这里的鱼必定十分鲜美,我去捉来几条,咱们烤着吃。”

还没等慕曳白回答,云舒歌就亟不可待地脱去靴袜,丢在一边,又挽起裤腿,径自蹚进了溪涧捉起鱼来。

慕曳白一脸宠溺的笑容,无奈地摇了摇头,即便他没有带火折子,生不起火,烤不上鱼,云舒歌怕是也要去水里嬉戏一番。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云舒歌悻悻然地从溪水里蹚了出来,嘟囔道:“此处的鱼倒是机灵的很,不待我靠近,便都倏忽不见了,莫不是文鳐,竟会飞吗?”

慕曳白身上确实带了火折子,却并没有生火的意思,想来早就料到会是如此结果,见云舒歌也在溪涧里玩尽了兴,这才安慰道:“此处的鱼虽不是会飞的文鳐,却也游得极快,你手上又无捕鱼的器具,捉不到也在情理之中。”

云舒歌见慕曳白站在一块平滑如床的石矶上,便向前走了几步,一个飞身也跨了上去,微闭着双目,头枕着臂弯,仰面朝天躺了下来,漫不经心地道:“眼看日已中天,这鱼是吃不上了,曳白兄,我们姑且以这山川秀色为餐吧!”

慕曳白席地而坐,缓声道:“我来时已嘱咐过慕影,待会儿自会有人为我们送来膳食。”

云舒歌兀的坐了起来,看向慕曳白,灿然道:“曳白兄,你可真是太……太太贴心了。我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