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怀新安!
石韦稍稍一惊,高景行倒是自然,很明显,他早就知晓。
这便是他和五大影使的交易。
怀新安是假死!
石韦将怀清风推给了怀清羽,自己则站在高景行的身后。
高景行和怀新安面对面端坐着。
怀新安伸手:“漳州教主为何不坐?”
石韦刀入鞘,淡淡道:“我喜欢站着!”
高景行望着下得越发紧的雪:“久闻怀新教主器宇不凡,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怀新安亲自斟酒:“高公子说笑了,请用茶。”
“这次犬子得以平安回到儋州,还得有劳二位。”怀新安装模作样的寒暄。
高景行道:“你该感谢的是玄鹤凌云和任平生。”
说完,高景行觉得这句话有错:“不,你该感谢的是梦渔樵,他并没有要杀你的儿子。”
怀新安叹道:“梦渔樵?哈哈,他荡平了我儋州,我还要谢谢他。”
高景行道:“如若不是他,您又如何在此处悠然喝茶。”
怀新安低着头,他从怀中取出一物,被蓝布层层包裹。
高景行掀开来看:“冷青剑!”
怀新安哈哈大笑:“真正的冷青剑一直都在我这儿,十几年前就一直在我这里。”
这样说起来,倒真的是过了很久了,他竟然记不起来了。
高景行盖上蓝布:“所谓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