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掀起帘子:“少主,他们来了!”
高景行整了整领口的衣服:“将车停到一边。”
石韦拉住他的手腕:“人是你找来的?”
高景行笑道:“我觉得将怀清风送到涠洲这种事,还是他们去办为妥。”
怀清风醒了,仍旧抱着剑,畏畏缩缩。
人是石韦拎出去的,雪地中静静立着的五个人见了怀清风:“参见教主。”
儋州丹心剑客的五大影使是怀新安一手栽培,终生不离儋州,拥护怀清风直到死。
高景行今日见了,果然名不虚传。
五大影使之一的羽上前对石韦拜道:“儋州怀清羽拜见漳州黑衣教教主。”
高景行是不会白白将怀清风送回儋州的。
他要的是个真相。
怀清风在宣州的消息是高景行亲自告诉五大影使的。
怀清羽做了个请的手势,前方百米就是儋州境内。
高景行飞身下马,直直立在怀清羽面前。
高他负手而立提醒道:“高某记得,我信中我说了不入儋州。”
怀清羽不失礼数笑着说:“是我唐突了,可否请您去小亭一坐。”
说着就要引着二人去密林中的一角亭,一阵西风吹,又开始下雪了。
石韦笑了,他从腰间抽出饮血刀,横在了怀清风的脖颈间,挑眉道:“好啊,走吧!”
一角亭内,早有人在等候,他端坐着,茶气氤氲,焚着的是龙涎香,案上的白瓷瓶中还插着一株红梅。
走近些,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