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末眼神微沉,看着那早已爬满藤蔓几乎已经是断墙残垣的院子,沉默着并未说话。
宋行之还怕他二话不说亲下来,便说道:“你知道我第一次看见你在想什么吗?”
黎末转回头看他,手指轻抚着他脸颊,似乎是在借着宋行之来平息心中忽起的乖戾之气。
“这个娃娃看起来好娇气。”宋行之道,“那时候我就这么想的,还以为你是个女娃娃没想到——”
宋行之猛然被推倒在地,满地桃花瓣纷纷扬起落了他满身。
“黎末你谋杀唔……”
黎末腿压制住他,双手撑在他两侧,俯身堵住他的嘴。
宋行之扑腾了会便知无力挣扎,于是自暴自弃地搂上了黎末的脖子,任由他肆意侵略。
还挺舒服……
宋行之可耻地想着。
落英飘摇,洋洋洒洒的花瓣落了两人满身。
黎末舔着他唇缝,忽然说道:“你可知我那时在想什么吗?”
不等宋行之回答,他又说:“算了,你不知道也好。”
宋行之恼怒,他最讨厌说话说一半的,还想再问,却被重新堵住嘴。
“……”
黎末垂着眼吻他,眼里除了浅淡的欲望再无其他。
看到宋行之的第一眼,他就想起母妃在病榻上苟延残喘时艰难吐出的一句话。
“这世上,没有什么是得不到的,只要你站得够高……”
黎末静静看着自己的母亲,明白她眼中尚存的一点希翼是什么。
她想要他坐上那个位子,把她这一生悲哀肮脏的痕迹都抹去,至少在历史上,她不是一个被千人骑的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