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你怎么又无所事事,地上那么多叶子你怎么不扫?”小厮指手画脚道,丝毫不觉得那是自己该干的。
黎末黑洞洞的眼睛盯着他,并不说话。
“呸!晦气。”小厮莫名觉得那眼神渗人,唾弃一声,便走了。
当嬷嬷和小厮吃着热饭大快朵颐时,黎末便在后院里盯着一口井看,眼神直勾勾的,异常可怖。
“喂小哑巴,愣在这干什么呢?刷碗去!”嬷嬷擦着油光发亮的嘴走进后院,一副尖酸刻薄样仿佛谁都欠了她钱似的。
黎末不回应她,嬷嬷便尖着嗓子走过去,嘴巴里吐出些骂人的脏话,掐着黎末的手臂便要拖着他走。黎末费力挣开她,手臂上赫然已浮现出一圈乌青痕迹,配上原本便存在的纵横交错的抓痕显得更加凄惨。
“还敢反抗?”嬷嬷气得伸手就要打,却见黎末的眼神直直看向她身后。
她心底浮现几分惊慌,看向身后,仅有一口井。
“看、看什么呢你!”做了多年管事嬷嬷,在她手下无故死去的人太多,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嬷嬷心里有鬼,便更加胆颤。
黎末的手指忽然指向那口井,道:“那里,有东西。”
嬷嬷吞了口唾沫,害怕得浑身肥肉都在颤抖,她边慢慢靠近那口井边道:“你小子要是敢骗我——”
……
在一个春日,桃花遍开于宫内,就连黎末那个小小的院子都沾了些春意。
黎末搬了条木凳,踩在上面踮起脚看外面的风景。
墙外的桃花树春意泛滥,风一吹便有许多花瓣簌簌掉落,在地上铺成了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