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水夹在膝盖中间,免得洒了去,再将摘的那些草药分成几次塞进嘴里咀嚼,万幸,她跟着爷爷认过一些基本的止血草。
药草被嚼碎之后吐在掌心里,雾山掀开芒硝的衣服,将草药铺开敷在他的伤处。敷完了药又取了水来灌进他嘴里,可昏人事不省的芒硝根本没有自主的吞咽反应,水全部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雾山急的赶紧用手合住他的嘴不让水流出,可这哪是她能封地住的,最后水也浪费了大半。
看着他干涩的唇雾山是又急又恼,最后豁出去的将水一骨碌倒进嘴里,眼一闭压上了他的唇。由于芒硝牙关紧闭,雾山不得不伸出舌头撬开了他的贝齿,将嘴里的水飞速渡给他,并帮助他下咽。
喂完了水,雾山火速地抬起来头来,好在她一心只想救人,除了自然的别扭之外心无旁骛,不然得让人说她占人便宜了。
不过,这还是她出生以来,第一次碰别人的嘴……
后面的果子,雾山也嚼碎了用同样的办法喂给了芒硝。
看他喝了水又吃了东西,体温也开始慢慢恢复。雾山心里一直紧绷的弦才松了一点,至少,她可以放心一点给自己处理伤口了。
看着自己可怜的膝盖,还没来得及替自己感到惋惜,她忽然想起什么,立马去看芒硝的膝盖。
好在,他的裤子和膝盖除了有些灰之外,完好无损。
雾山提起的心又放回了肚子里,安心开始给自己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