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目标,雾山的心也就稳了下来,她再也顾及不得身上的疼痛,哆嗦着腿硬站起来,脚步蹒跚地朝大敞开的寺庙殿门口走去。
她使出吃奶的劲儿将东歪西倒的沉重木门一扇扇扶起来,将寺庙彻底关上,不让风进来。
关上了门,她又回到芒硝的身边,她盯着昏睡中的少年,狠了狠心,伸手拖住他的身体一侧,将他慢慢翻了过去,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疼的没有了知觉,这个过程中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雾山掀开他最后的衣服,待看清触目惊心的后背,即使有了思想准备,也觉得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他的背部青青紫紫一大片,已是看不出原样,有的地方甚至发黑破溃,皮都被铁棍巨大的力量砸破,新鲜的血肉散发着浓郁的腥味。
不能这样放着不管,雾山以前经常出去打猎物,知道那些逃脱了的野兽其实伤口并不致命。都是因为不处理,后面伤口流脓坏掉,不再愈合不说还极大可能会夺命。
想到这儿,雾山看了芒硝一眼,最后用她的外袍将他盖好,四个角都掖严实了,才将封闭的门挪开一个角,从这个角钻了出去。
这个废旧的破庙外边,是一片荒地,后面是一片林子。
雾山坡着脚,一边警惕的打量四周,一边一瘸一拐朝林子走去。
老天还是没有狠心断完她的后路,她在那个林子里找到了一两种可以用的草药,和几颗没有熟也不知道名字的野果。
不过,她不敢在外面逗留的太久,在寻到溪水后,就摘了一片大叶子卷起来装了一些,然后原路返回。
带着找到的一些东西重新回到了芒硝身边,雾山挨着他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