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与琅泠的爱恨情仇没有兴趣。”应子羽垂了眸,“我是欠了你的人情不假,但我也同样欠着琅泠的人情。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愿通过听风阁来找这药材,但你要是想对琅泠不利,这药材我是不能给你的,见谅。”
苍耳忽然就明白为什么琅泠说应子羽是君子了。
他行事自有自己的原则,而这个原则,不会因为自己的经历是什么,对方又是什么样的人而改变。与这样的人做朋友,最不用怕被背叛出卖。
可是这对苍耳并不是什么好事,因为他无法解释。最终他只是说:“人各有苦衷,但……我不会害他的。”
不知是为了说给应子羽听,还是为了说给自己听,他又重复了一遍:“我……不会害他的。”
应子羽审慎地打量着他,似乎在估量他话语的可信度。半晌,他忽然说道:“你心悦他。”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事到如今,这也没什么好否认的。苍耳轻声说:“是,我心悦他。”
“对一个杀手来说,这很危险。”应子羽客观地评价道,“论阴谋诡计,十个你也抵不过他一根指头。”
苍耳自然明白。
应子羽终于松了手,他得以把那盒子拿过来。手指抚过盒子上的纹路,他低声说:“所以,到我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应子羽默然。
苍耳不准备在这里多留,以免琅泠产生怀疑。
虽然他跑到应子羽这里来的事,肯定已经有人汇报给琅泠了就是。
现在东西到手,苍耳便要打道回府:“打扰了,在下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