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苍耳的心还是那么柔软,那满腔的情谊总是能轻易地安抚下琅泠心里的恶兽,叫他无处放它去撒欢。
这么想着,琅泠竟然还有点遗憾起来。他看着苍耳细嚼慢咽地吃着饭,忍不住倾身过去,揽住那人的腰将人拥入怀中,手心贴上他心口。
静静感受着掌心下的律动,琅泠忽然问道:“命蛊……它是一直待在这个地方么?”
苍耳有些诧异,但还是答道:“是。”
琅泠把手探进他的衣襟,轻轻摩挲着那一块的肌肤。也许是感觉到了几分危险,一直安静的蛊虫忽然挣动起来,在苍耳的皮肤上顶出一个尖,叫琅泠摸到了。
苍耳的脸色自蛊虫异动的那一刻起就变得惨白如纸,他闷闷地哼出声来,额头上一瞬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琅泠没料到这蛊虫竟也如此敏感,忙撤了手,把人揽在怀里好生一顿安抚。他任由苍耳蜷在他怀里,脸颊在他胸腔上贴贴蹭蹭,轻轻地拍着苍耳的背,眸中闪过一丝忧虑。
据他所知,这等操纵人性命的蛊虫,一旦真有心发作,几个呼吸间便能夺去被种蛊者的性命。更何况这蛊虫寄居在心脏里不挪窝,便是琅泠再内力深厚,也不敢直接从苍耳心脉处直接拔蛊,那一个操作不慎,苍耳就会直接一命呜呼了。
他也不是没试过以各种方法勾引着这只蛊虫出来,可那家伙狡诈的很,从来只在苍耳心口闹腾,反叫苍耳疼得脸色苍白。如此几次,再加上赤随言明子蛊与母蛊有所联系之后,琅泠就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若是能寻到护住苍耳心脉的方法……
琅泠垂眸看着他怀中的人。
也许可以直接将那碍事的蛊虫清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