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前辈。”景容走得有些急,凌云还在等他,他也不愿,这离了片刻,又让人伤了凌云去。
守塔人迟迟没关上门,只木木看着景容离去天际,哪怕早无了踪迹。
直到过了很久,塔外风雪又起,他才提着灯转了身,极低喃喃了句:“命数如此,命数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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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天宗宗主薨,是以天下大丧,万人奔之。
但南疆的修士无力抽身,身为袖首的宁清状况要更糟些,他写了急讯回递,人是短时间内离不了南疆的。
南疆冬来无雪,只是寒进了骨子里,宁清燃了信,静默无言许久,直到他不受控制地闷咳了声,摊开手时是几许血渍刺目。
他又开始咯血了。
宁清定定瞧着掌上血痕,神色没什么变化,他已经很久没咳过血了,如今咳血,许是心下郁结和操劳过度所致。
没必要说与旁人听,也不必自找不快。宁清抽了方帕一点点擦着掌上血痕,他这心疾,只能药物缓疗延长些时日。
按清玄道人的说法,那就是要心平气和,不要轻易喜怒,修为愈发精进,心疾对他的影响就愈发小了。
宁清和水咽了丹药,仍有些止不住咯血,胸闷感更是让他眼前有些发黑,可晨初一来,光明重临大地时,一切事物都染上了希望。
南思远仍握着他的拂尘,含笑去看初阳,宁九尘仍是早出晚归,不过这段时间他带了不少符修一块儿出去,也不知打的什么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