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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道友节哀。”南思远在礼数上从不会缺分毫,宁清亦颔首道:“多谢。”

南疆的防线拉锯愈发长,宁清和宁九尘都抽不出时间回宗奔丧,素服也没来得及送过来,宁清着了偏白的灰,长发权做白纱挽,偏清瘦的人瞧着愈发单薄。

南思远远望山河,若有所思道:“宁道友还是该回宗一趟的,纵是来不及为宗主守孝,你师兄的继位大典也不该错过的。”

“若南疆云雨散,我倒也想回宗看看。”宁清垂眸,他给景容写了书信,终究是不及亲至劝慰,奈何南疆局势不容乐观,他抽不了身。

“这有何难,你大权旁递九尘长老,诸事解决也就不成问题了。”南思远唇角仍挂着笑。

宁清闻言神色一变,“你们有事瞒我?”

“也不是什么大事,想来今日便可一转南疆局势,也好让你们师徒为容榭道君登位送一份大礼。”南思远就是这样,明明在说很重要的事,仍能轻描淡写,就是算计你,也要保持他的礼仪周到。

宁清垂眸无言,他近来都在边境奔波,寻着不在修士庇护之下的散民,何曾想给了宁九尘和南思远联手的契机。

近来随宁九尘来去匆匆的符修串成一条线,宁清低低抽了口气,他转身要走,“不可!”

“宁道友,过分优柔,可是成不了大事的。”南思远拦他,又被宁清随手击碎了灵力屏障。

“何为优柔?”宁清难得皱了眉,拂袖间两人灵力又碰撞了一回合,“你若与师父联合结灭绝大阵,此番行径,我们又与滥杀无辜何异?!”

“妖有何辜?”南思远似笑,他和宁九尘理念相合,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不若诛之,以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