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他那么多冷脸,好歹也知道他性子,唉。”
南湘摇头一叹,眼看他头也不回,根本不等她的,心中暗叹。
随即高喝一声,也打马而去,“——驾!”
茗烟所居之处名为剑阁,虽是日常起居之处,可其后却是一片占地惊人的土地,马道、箭场俱全。
潜藏在剑阁之后的,正是端木王府的演武场。此演武场一向平静,少有人去。毕竟是王府深院,公子居所,侍卫训练都另设他处。平日这里只见茗烟公子及其贴身小厮龙泉之影,少时也可见着谢若莲公子前来晃荡晃荡,再无他人来的。
可近日却也能见着王女身影,日日不落,其间热闹喧嚣,马匹嘶吼,惊鞭声声,多了不少生机。
众人虽知王女独宠谢公子,可看近日之风,这茗烟公子恐怕也得了眷顾,一时风头无二。
偏偏公子仍是那副白眼向天的模样,多少奉承之人又讪讪退去。
多嘴的下人不免嘀咕:就这副脾气,怎知王女怎么就看上了心?
……
事情还得回朔到秋末之时,南湘特地提着礼物前来拜师。
她看着悬挂的剑阁牌匾,少顷,方才踱入。
身处王府也两年多时日,她却少有光顾这里。平日与诸位公子聊天进餐沟通感情什么的,大多都在王府正屋那头,她少有亲自劳动的。
再说这位茗烟公子脾气……
南湘踱进内院,两旁侍者替南湘打开帘子。南湘再叹。
……那可是相当的难接近。
既有雨霖铃之冷淡孤绝,也有萦枝刻薄冷硬,谢若莲狐狸般看不通透的性子他得了八分,更添上一份十成十的偏激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