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杀千刀的前(花花)王女不知对他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儿,偏偏承受的是何其无辜的她咳。
耳听脚步之声却不抬头,茗烟径自正在窗前拭剑不语。
南湘开口笑道,“茗烟近日可好?”
茗烟头也不抬。
只细致的缓慢擦拭手间寒光凛凛的冷锋。
杏见此情形,上前一步道,“公子,此神器锋利得很,还请收起,或悬挂壁上,让奴婢我开开眼界可好。”
面见王女不可手持凶器,南湘几时又见过这种对着她,拿着剑,磨刀霍霍的模样?
要不是她有求于人,又何必来这里受人胁迫看人脸色。
南湘嘴边唇角又抖出了个笑容来。
她身为送亲之礼官,出使大奚,其间迢迢千里路,自己又别有计谋,骑马之技她是必须学的。奔驰山林之间,若没有上好骑术,面对前后追捕,她又怎能逃得脱?
偏偏她从未学过骑马,穿来之后,一系出行多用马车,马术一技她是真的从未学过。
马术师傅好找,难找的是能放心之人,又不想引人注目。梅容又去蓉城未归,也只能是他茗烟了。
只是茗烟性格当真是只凭意气不论情理的。
南湘甫一将学马之事说出,就听得茗烟斩钉截铁的声音,“茗烟担待不起,还请殿下另请高明。”
南湘早知会是如此,转而又道,“茗烟将府出生,骑术一流,世人皆知,如何担待不起?怕是不乐意教我这笨徒弟吧。”
杏在旁边一唱一和,“茗烟公子定不是此意,王女莫误会了公子。”
不待茗烟回答,南湘便一拍脑袋,做恍然大悟样,“瞧我,拜师礼都为送上,茗烟定是恼我不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