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湘重新积累起气力努力瞪他,一本正经的样藏着无数花花肠子,直要噎死人。
谢若莲半点也不受影响,闲闲落子,若有所思,“太常寺是掌宗庙祭祀的地方,鸿胪寺管着点外事交往……倒也不错……”
南湘耸耸肩。
“女帝既然没下决断,让我自己选喜欢的,我便慢慢选呗。”
——反正都不是什么好地方。南湘继续腹谤。
“那您选了哪?”谢若莲满面不在乎。
南湘耸耸肩,“谁耐烦去管那些香烛纸钱,我鸿胪寺里蹲着就行了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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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子不悔。
可棋力毕竟差别颇大。一时胜负已有迹象。
南湘看着黑白两色明目了当的棋盘,微一思虑,转而道,“你姐姐谢若芜,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谢若莲头也不抬,“谢家少主,面子骨子都是谢家人。”
言语里的意思南湘懂了。嘴上却要问个究竟彻底,南湘抬起手腕,拘着棋子,停滞在空中,“那这谢家人,又是什么样的?”
谢若莲用棋子敲了敲棋盘边缘,意在催促,“请赏脸落子。”
根本不屑于回答了。
南湘故意拖沓,懒懒一笑,语气无赖,“人都嫁过来了,心还想护着父家?”
谢若莲抬起眸眼,一双清透似三月春水的双眸定定望了南湘一眼。
——唔,真粗俗。
他清秀的眼波,仿佛会说话。
南湘不由一笑。
“听说你姐姐被称为谢蝎子,你是谢狐狸,你说你俩谁更厉害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