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幼稚了啊。”南湘压根不信。跟人混熟了就是不好,知根知底了,也不用顾忌什么形象之类不能填饱肚子的东西……
谢若莲见南湘根本就不在意,举了筷子仔细在锅里翻检一番,突然双目一聚,身子跟着前倾,整个人的精神顿时聚焦到锅中某个点上,南湘虽然不信,见他如此也疑惑的跟着望过去——
筷子尖正好夹着一块黑糊糊的东西,大小恰好跟那苍蝇煮熟了差不多大。
南湘牙后齿猛地一停,口中的那块肉肉停在其中,吐了咽了都不是。
谢若莲玩味的看着南线面部精彩的神色变幻,半晌,方才心满意足,“哄您的,那就一块茴香瓣。”
话语未落,他运筷如电,迅即下手,捡了一块好蹄筋放在碗里,心满意足扬长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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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火锅,吃饱喝足,南湘谢若莲一人抱了一个抱枕,拍着滚圆的肚子歪在了榻上。
“说真的,你是真把我恶心到了。”南湘喝了口热茶,压了又泛起来恶心,指责道。
谢若莲诚心诚意道歉,“我错了。”
南湘根本不信谢若莲有这么好说话,眯着眼睛静静等着下文。
果不其然,谢若莲紧随其后,继续诚诚恳恳添了一句,——“下次见着有苍蝇一定不说出来。”
即便知道谢若莲就是这种花花肠子,南湘还是忍不住朝天翻了个白眼。
锄禾替两人斟了茶又添了水,杏依照两人习惯布了棋盘在两人相对的榻中央,拉上端来瓜果的抱琴退出了门外。
一时正屋只有两人相对。
挂在窗外的风铃,响起轻微的碰撞声,闻之能生出清净之心。
谢若莲先取了黑棋篓子在面前放下。
“凭什么每次都是你拿黑子?”南湘瞅见了,又有了意见,带着不满不平道。
“好吧,我让给你就是。”谢若莲这次倒是很好说话。
两人坦然大方的换了棋篓子,上手执白。
谢若莲带着亲切笑意,嘴边极其迅即的掠过了一句风一般的话语,“……怎么换都是臭棋篓子……”